第27章 洛卡
洛卡说完了抱歉之后。
一道诡异的波纹开始传递，水花，怪鱼，载具独角兽，还有她们都像是安上了倒带。
时间从这里开始逆转。
二人重新回到了刚刚降临的小岛。
它甚至还贴心的将二人的灵力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然而她们却并未因灵力恢复感到高兴。。
这一过程的荒谬与随意，只让二人感到无边的恐惧。
就像是被困在克莱因瓶的老鼠，陷入了无尽的谬论与逻辑死穴。
就像是鱼类首次来到大陆，没有兴奋只有恐惧。
它，是如何做到的？
浮空的大脑瞬间出现在了二人身上，一道意念响起，传递着它的善意。
“欢饮您的莅临，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神的使徒。可您虽然您并没有祂的丝毫特质。”
浮空的大脑不解道。
原本它以为，这个世界能让它流露出这种情绪的事情，已经很少了。
或许，在伟大的风雨雪之君面前，自己才会感到困惑。
哪怕，只是祂的使者。
南宫钰顿时明了，对方是将赐福当做某种信标，认为自己是邪神使徒来了。虽然，很大程度上，这样说并没有错。
但是，她可没有如同眼前这为存在这样的‘智慧’，几乎能颠倒事实的智慧。
然而，还没等她向说什么。
大脑就已经理解了一切。
“喔，主物质世界，赐福，原来如此。”
读心？
南宫钰猜测，见识了那样的能力，她对这种存在会读心丝毫不感到奇怪。
“并非读心，你的内核拥有我所掌握不了的‘知识’。
但是，你的行踪会在这片世界留下记录，我只是向它兑换了我需要的这部分。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出卖了你。”
大脑平静的解释，甚至努力纠正她的误区，丝毫不吝啬分享这些知识。
对于沉浸在全知之海的无知者们，它们缺少的并非知识，而是容纳智慧的器量以及真正重要的知识。
饶是它将自己的身体改造的只剩下大脑，可那还是远远不够。
它，迷失在了全知之海里。
“啊，世界出卖了我？”
南宫钰不理解这神神叨叨的话。
“没关系，你还没有感受到‘世界’的存在，无法理解也正常。”
洛卡依旧平静，不过却问了她一个问题。
“您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前一句话说自己可以向世界兑换信息的存在，后脚就向她提问？
这，为何让她感觉到一丝荒谬。
她不敢作答，其中必然存在这陷阱。
“不必奇怪，我是无知者，我只知晓我知道的东西。您可以选择拒绝，但回答的话，我可以提供相应的酬劳。”
知识之间自然也有这价值的划分。
在无知者之地的全知之海里，一切关于祂的知识，都是难以估量的天价！
思索了一会儿，南宫钰决定说实话。
“我和她，只是误入此地。”
洛卡神经连接的地方闪烁着蓝光，似乎在验证着南宫钰话里的真实性。
它如同雕塑一般，静静矗立在这里，蓝光和周期性的脉冲凝聚着庞大的算力，它在竭尽所能寻求它想要的答案。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洛卡体表冒出一阵烟雾。
“抱歉，各位久等了。”
它恢复了平静，不过二人却是无法猜测它推算的结果。
显然，它并不打算分享这个。
无知者对于知识的分享，仅限于全知之海随处可得的那种。
“脑族，序列73，百眼洛卡，歌颂您的到来。”
这次的精神讯息，居然带着一丝谄媚。
它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说出这句话时，它冻结了周围的时空，接下来的话确保只有南宫钰一人能听见。
向南宫钰解释道。
“全知之海的所有存在，经过漫长的演化，最终走向了三条道路，只剩下大脑的脑族，没有固定形态的泥浆，还有放弃一切智慧，隔绝全知诱惑，只剩下本能的费尔南德。”
？？
南宫钰这就更加蒙了，为什么要向她解释这些？
这些对她来说有价值吗？
“您不必。。。”
还没等她说完，洛卡反驳道。
“不，使者先生，这很有必要。”
它到底探查出了什么啊？南宫钰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在它面前每呆一秒，她都觉得被对方完全窥探。
“您想要离开此处对，但是那边是野蛮人的地盘，您作为风雨雪之君的使者，去哪里无异于送死。”
洛卡解释着，它窥探了对方刨除神性外的大部分选择。
可以说，现在的它比南宫钰自己还要了解她。
“哈？”
这下尴尬了，还以为禁区外边就是正常区域，然后突然告诉她，禁区之外居然是另一片禁区吗？
啥时候，禁区也扎堆了啊！
“作为您回答问题的报酬，您随时可以离开。但是，您似乎不够了解自己身份的意义。”
洛卡认真道。
“我的身份？不就是邪教头子吗？负责在物质世界传递他的存在。”
南宫钰一脸无所谓道，对于这件事，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要是下命令，自己就动一动，要是什么都不说，那就一直咸鱼躺着。
像极了上班摸鱼的员工。
洛卡硕大的脑袋开始摇晃。
“祂并非需要凡人信仰的存在，这里随便一位无知者抵得上百万信徒，眷族才是祂信仰的来源。”
南宫钰有些懵，这看起来诡异无比的家伙虽然拥有者超越想象的智慧。
可是似乎搞错了什么。
明明方术在她获取信仰的时候，很开心来着。
这样看来，他应该需要这些。
“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使者大人，您知道的，您这样的存在，及时在我漫长的岁月里，也是第一个。
或许，我的猜测本身也十分可笑不是吗？”
洛卡自嘲道。
不过，看起来它并不打算给南宫钰它猜测的答案。
“对了，看起来，您似乎知道那边无知者是最少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洛卡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南宫钰攥紧手里的地图，难道这份地图，它也看不见？
可是，为什么？
这家伙不是他的眷族吗？
看到南宫钰攥紧的双手，洛卡逐渐理解了一切，发出了最后的叹息。
“祝您好运，使者大人。”